“大哥!”
赵桂兰嗔了他一眼。
“你别没个正经,连你妹夫都逗。”
赵桂城嘿嘿一笑:“好,好,不说。知道你护着你家汉子。”
孟大山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暖融融的。
将几桶鱼获搬上车,孟大山和孟倾雪也坐了上去。
赵桂城一甩鞭子,驴车便朝着三河镇的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一辆豪华气派的马车,正从凌城的方向缓缓驶入三河镇。
这马车通体由红木打造,车壁雕着繁复的纹样。
车窗上悬着半透明的纱帘,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就连拉车的那匹马,都神骏非凡,比寻常马匹还要高大壮硕。
赶车的车夫穿着一身干净体面的短打,瞧着都比一般平民要光鲜。
此刻,车厢内正坐着两个人。
一个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五官棱角分明,目光炯炯,却又带着几分幽邃,正是柳长风。
他对面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绫罗绸缎,脖子上戴着镶嵌蓝宝石的璎珞圈,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环。
她发髻上不仅插着一支金叉,还别了一支珍珠步摇,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手腕上,更是戴着一对赤金手镯。
这少女,便是柳清月。
柳长风今日轮值休沐,便带柳清月去舅舅家,顺道把柳倩倩接回凌城。
柳清月坐在柔软的锦垫上,忍不住伸手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柳长风的声音温和:“妹妹!我记得,你好像就是在三河镇附近长大的?”
柳清月放下车帘,声音柔柔弱弱的:“大哥,我是在三河镇下的孟家村长大的。孟家村离镇上不算远,可是……我却只来过一两次。”
柳长风眉头一皱。
柳清月像是陷入了回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时候,我在孟家,一天只能吃半个窝窝头。有一次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就偷偷跑到三河镇,想给人家做点活计换口吃的。”
柳长风的脸上,瞬间漫上了心疼。
他伸出手,重重一拍自己的大腿:“孟家,实在可恶!”
柳清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做了一整天的活,累得腰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