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笑道:“爹,这法子是我以前看话本子瞧见的,叫‘割发代首’,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赵桂兰哼了一声:“孟二河那个天杀的,真是坏到了骨子里,连这种绝户计都想得出来!”
孟大山目光坚定:“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回那个家了。从今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赵桂兰看着丈夫,眼眶微微一热,随即又笑了:“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一次,你总算没让我和你两个女儿失望!”
“娘,雨过天晴,咱们该做顿好的庆祝一下了!”孟倾雪笑道。
“对!做顿好的!”
赵桂兰一拍大腿,立马来了精神。
“我这就去淘米,蒸一大锅白米饭!再烙几张葱油饼,炖个鸡蛋糕,顺便把昨天买的肉给炒了!”
孟清瑶笑道乐:“娘,咱这是不过了啊!”
赵桂兰乐了:“不过了!今天高兴,就是不过了!”
孟大山呵呵一笑:“我来烧火。对了,明天我也跟倾雪一道进城去。”
“你进城做什么?”赵桂兰问。
“我去医馆再瞧瞧。”
孟大山皱眉道:“这两天,我感觉身上松快多了,力气也回来了不少,想去问问大夫,我这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心里也好有个底。”
赵桂兰点头
……
与此同时,孟家老宅。
孟老头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今日的脸,在村里人面前,算是丢尽了!
孟二河捂着脸,坐在角落,眼神阴鸷,满是不甘。
“都怪赵桂兰那个贱货!肯定是她在背后吹枕头风,要不然大山那个白眼狼,向来是最听我的话的!”孟老太开始咒骂。并将孟大山的转变,完全归结在赵桂兰身上。
孟二河恨恨道:“娘说的对!除了怪赵桂兰这个贱人外!更怪孟倾雪那个小贱人!自从她回来,咱们家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咱们作对!”
卢梅花撇嘴:“就是!这一家子忘恩负义的东西,没一个好人!全是白眼狼!”
“还不是你!”孟老头突然开口,冰冷的目光看向孟二河。
孟二河一缩脖子,满脸委屈:“爹,这怎么能怪我?”
孟老头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早上,是你撺掇我去求那个孽畜!让我受了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