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不但骨头伤了,肺腑也受了重创,按理说没那么快恢复。可现在,总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儿。”
孟倾雪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莫非是灵泉水起了作用?自己时常往家里的水桶里注入灵泉水,一家人喝了这么久,身体有变化也是情理之中。最近大家的气色,确实都红润了不少。
看来,自己空间里的灵泉水,比想象中的作用还要大。
赵桂兰放下锄头,擦了把汗,笑着说道:“这是好事!你爹身体越来越好,往后咱们一家人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再过些日子,咱们就能吃上自己种的新鲜菜了。”
孟大山也呵呵地笑:“就是清诚这小子,如今去书院念书了,不在身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清诚十天休沐一次,等他放假了,我第一时间接他回来。”孟倾雪笑着安慰道。
“我儿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孟大山提起孟清诚,满脸的骄傲。
“真没想到,他平日里听着孟二河的念诵,千字文张口就能背下来了。”
孟倾雪笑道:“所以说,三弟是一个念书的料子!”
赵桂兰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还真担心你,心里犯糊涂,想着回孟家去。”
孟大山脸上的笑容一收,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决绝:“哼,我怎么可能还会回那个家。孟二河那个畜生,以前就是趴在我身上吃我的肉,喝我的血。都怪我,以前是我愚孝,是我黑白不分。”
“如今我算是彻底醒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我的妻女,回到以前那种不是人过的日子里去!”
听着父亲这番话,一旁的孟清瑶眼圈一红,小声说道:“孟二河一家太坏了。他们就是看咱们家日子好起来了,又想把咱们拖回那个火坑里去。”
“以前,我和爹娘一样,天天下地干活,他们一天就只给我一块窝头。我还记得,孟文才天天都能吃上白米饭,我连窝窝头都吃不饱,他们还天天骂我赔钱货……”
孟倾雪听得心口一紧,伸手揽住了妹妹的肩膀。
从孟清梅和孟清兰的处境,她就能想象到,以前的清瑶过得有多么艰难。
孟大山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愧疚:“爹娘如此偏心,也不知道三弟一家,日子过得何其艰难。”
赵桂兰也跟着叹息:“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