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河也跟着虚张声势:“对!告你不孝!爹都亲自来请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看你怎么在孟家村做人!”
“去告!尽管去告!”
孟大山毫不畏惧地迎上他们的目光,一脸的嗤笑。
“正好也让族老和乡亲们都评评理,看看是谁家把重伤的长子一家逼得净身出户,如今看人家过好了又眼红想来抢!看看最后没脸的到底是谁!”
孟老头和孟老头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
他上前一步,怒喝一声:“滚,赶紧给我滚!”
“你……你这个逆子!”
孟老头气得眼前发黑。
“你敢叫我滚?我是你爹!”
孟二河跳脚:“孟大山!你如此不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
孟大山讥诮地看着他。
“若是老天真的长眼,要劈也该先劈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呵呵,我为你一家当牛做马,换来的是什么?是我一家老小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是我重伤垂死被扫地出门。”
“当初就是信了你们的鬼话!”
他逼近孟二河。
“你说,我供你儿子读书,你儿子但凡有出息了,绝不辜负我的供养之恩。结果呢?我人还没死呢,你们就忙着把我扔出去!你以为我孟大山,还是以前那个任凭你们哄骗的傻子吗?”
孟二河被他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你……”
孟大山继续道:“常言道,父慈子孝。为父不慈,凭什么要我孝?又说兄友弟恭,为弟不恭,凭什么要我友!”
孟老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孟二河色厉内荏地叫道:“孟大山,你别后悔!等我儿子将来出息了,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孟大山指着孟清诚满脸自豪。“我也供我儿子读书!”
孟二河嗤笑一声,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孟清诚:“就他?蠢笨如牛,能读出个什么名堂来?”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孟清诚忽然抬起头,清脆地开口:“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他一口气背了好几段千字文,字正腔圆,没有一丝停顿。
背完,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孟二河,平静地说道:“我蠢笨?二叔你到现在《千字文》还背不下来,我只是在旁边听你念叨过几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