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们这束脩我收下了……不过……”
一个“不过”,让孟倾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只见苏忝捻着胡须,笑呵呵地继续说道:“孟姑娘,你的饵料,于我而言,远比这几桶海鲜重要!所以,你的束脩,我要给你换一样。”
换一样?
孟倾雪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就连一旁的老者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他跟随苏先生多年,苏先生向来只收海鲜,还从未听说过换束脩的。
苏忝的目光灼灼,带着一丝钓鱼佬特有的狂热:“孟姑娘,你只需每旬送我一些你做的饵料即可。你这饵料,实在太过神奇,竟能让我这个时常空手而归的人,钓到如此多的海鱼!”
赵桂城听得一愣:“就……就这么简单?”
“孟姑娘,你看这要求,是否为难?”苏忝问道。
孟倾雪连忙笑道:“不为难,不为难!苏先生放心,这饵料虽然做起来费些功夫,但每旬给您备上一些,绝无问题。”
“好!哈哈哈哈!”
苏忝闻言,抚掌大笑,神采飞扬。
“饵料在手,天下我有!有了你这饵料,老夫以后再也不用铩羽而归了!”
孟倾雪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难事,但对她而言,不过是取些空间里的黑泥,掺上几滴灵泉水,片刻功夫就能做出许多饵料。
用饵料代替束脩,这可真是省却了天大的麻烦。
她随即转身对赵桂城道:“大舅,按我说的去做,给苏先生卸下三桶海鲜,作为两个弟弟的入学束脩。”
“好嘞!”
赵桂城应得干脆利落,和赵铁柱立刻手脚麻利地将准备好的三只木桶搬了下来。
老者上前一看,忍不住连声惊叹:“我的天!苏先生,老朽为您值守门房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些品类的海鲜。瞧瞧这个头巨大的红夹子、花盖蟹,还有这大海螺、八爪鱼,竟然连海参都有!”
苏忝看着满桶的渔获,也是心满意足,对老者吩咐道:“去,拿家伙什来,把这些都腾出来。”
“好嘞,先生,我这就去取桶子!”老者应声而去。
苏忝转头对孟倾雪道:“孟姑娘,你明日便可将两个孩子带来了。”
“好!”孟倾雪心中安定下来。
“不过,求学也要备些东西,你且记好了。”苏忝叮嘱道。
孟倾雪凝神细听。
“毛笔二支,墨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