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就说后面有东西!”
“什么玩意儿呼我一脸!”
“啊!都进我嘴里去了!呸!呸呸!好苦!”
“是大粪!是大粪啊!”
三人撕心裂肺地哀嚎,疯狂地在脸上身上乱抹,一边抹一边干呕,场面惨不忍睹。
孟倾雪将空桶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冰冷:“还不快滚!若不然,我不介意这河里多三个淹死鬼!”
“是她……”
“啊啊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过来了……”
“呕……呕……真恶心啊……”
“还不快滚?”
孟倾雪往前踏了一步。
“再不滚,我这就去报官,告你们深夜偷盗。官府的板子打在身上,一顿皮肉之苦总是少不了的。”
一听说“打板子”,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
他们连滚带爬,一边跑一边吐,狼狈的身影很快消失。
只留下一阵恶臭!
孟倾雪皱着眉,借着月光查看自己的鱼篓,好几个被扯上了岸,有的已经破损,不由得一阵心疼。
地上的鱼,也又跳回了河里!
她走到河边,将那只木桶反复涮洗干净,这才重新收入空间。
回到院子,将木桶放在角落,她又提了个干净的水桶进屋,从空间里引出些灵泉水,简单擦洗了身子一番。
躺在床上,先是武逍骂了一百遍,随后又狠狠诅咒了刘二蛋三人!
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孟倾雪刚穿好衣服,就见赵桂兰、孟清诚和孟清瑶三个人眼巴巴地等在门外。
“雪儿,茅厕旁那桶粪水怎么没了?桶倒是在你门口放着。”赵桂兰一脸疑惑。
孟倾雪也没隐瞒,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赵桂兰气得直拍大腿:“哼!这几个天杀的,竟然还敢来找茬!”
孟清瑶则一脸担忧:“姐,那咱们的鱼篓,会不会……”
孟倾雪苦笑道:“应该损失了好几个!下午再编些鱼篓就是!”
一家人匆匆来到河边。
河里的水位,似乎比昨天又低了一些。
孟倾雪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忧虑。
照这个情形下去,这条“狗河”,恐怕真有断流的一天。
昨晚夜色中没看清,今天仔细一瞧,足足有四个鱼篓被刘二蛋他们给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