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话,果然又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萩原千速还是用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回答道:“放心,有研二这个傻瓜在我身边,我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
降谷零:……
降谷零:?
萩原千速表现得比他更疑惑:“研二说这次回父母那边,他会和我一起回去,你们没有商量好吗?”
她目光灼灼,仿佛只要降谷零有点摇头的意思,就会立即把萩原研二用绳子捆好然后把绳尾递到降谷零手里。
就这么嫌弃他吗?
好歹也是亲弟弟啊,小时候玩游戏打碎了妈妈的花瓶是谁一力担下爸妈的混合双打,租借喜欢的影片是抢……征用的谁的零用钱,穿不下的小裙子是谁扮作洋娃娃任人摆布。
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我不就是话痨一点,喜欢偷家里的车飙车,偶尔偷偷用一下你的防晒霜(那只是因为常用的款店里刚好没货),拿你的发夹往小阵平头上带,放任小阵平拆坏了你的手机,在小阵平向你第……次告白的时候在旁边起哄(好吧就是我鼓动小阵平告的),在最热的时候和小阵平一起把冰箱里最后一支冰棍分掉……
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了吧!
但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萩原什么时候去学了变脸啊?”降谷零发出这样的感慨。
“原来是变脸,我还以为萩原是中毒了呢?”诸伏景光微笑着回应。
萩原研二嘴巴一瘪,湿漉漉的下垂眼一低,活脱脱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
可惜在座的全是和他无比熟悉且完全不吃这套的人。
萩原研二:嘤,又是想念小阵平的一天。
“那就麻烦千速小姐,”虽然没有提起被告知,降谷零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我才是,”研二和阵平是她的弟弟,她为此出力是理所当然的,倒是降谷君明明只是警校的同期而已,研二死的那么早那么仓促,他们相处的时间大概也不过几个月,“辛苦了,降谷君。”
一直到送走萩原千速,降谷零才慢慢缓过神来。
“松田要添一个情敌了吗?”诸伏景光在他眼前挥挥手,含笑的眼睛汪着一潭清甜透澈的泉。
“不是啦,因为高明哥哥也说过那句话,”降谷零摇摇头,眼下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