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线已经撤销,工藤新一正站在那里和目暮警官说话,脸上是明朗的笑容,头上的呆毛支楞着像个刚刚打了胜仗的战士。
“安室哥哥!”他一扭头就注意到灯光下那亮眼的金发,蓝色的眼睛带着点自得和笑意。
降谷零走过去,和目暮警官打了个招呼。
对方大约没有对他有太深刻的印象,只是点点头,没聊两句就离开。
倒是工藤新一这家伙似乎还沉浸在破案的余韵中,听他问了一句案子的结果就嘴巴不停:“跳楼的这位谷口小姐正是杀害山中小屋那位大山先生的凶手,是因为大山先生一直不愿意公开恋情,最近又变得冷淡起来,谷口小姐以为他有了别人才……”
降谷零一边安静地听着,一边偶尔点头作出思考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在叹息看来高木涉的照片要等到下一次了。
做卧底最应该学会的就是忍耐,他一直都很会忍耐,一直都在忍耐。
但最近好像变得急躁了很多,他感受着贴近心脏位置传来的触感,卡册不算柔软的外壳抵在他的胸前,像是带着肋骨固定板一样,生硬而冰冷,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但他仍然在忍耐,脸上仍然是亲切的笑容,即使面前的少年有着超越常人的观察力也没有看出半分不对。
“其实大山先生是在担心办公室恋情对谷口小姐会造成影响,那几天冷淡也是因为在筹办求婚仪式而已,”工藤新一的情绪也渐渐跟随着他说出口的真相而低落下来,“如果坦诚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降谷零拍拍他肩膀宽慰道:“正是因为命运弄人,我们才更要珍惜人生的每一分钟啊。”
离别总是猝不及防,无法预料。
工藤新一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灰紫色眼眸似乎带上某种模糊的悲伤,像镜子前又镀上一层玻璃,模糊而不可触碰。
他眨眨眼,面前的人又恢复往日的笑容,好像刚刚那些情绪不过只是他的错觉。
这也是为什么工藤新一会迅速和降谷零熟悉起来的原因之一,他总觉得这位安室哥哥似乎有着什么不同凡响的经历,那份神秘感如同包裹在巧克力外壳中的酒心吸引着他。
或许是在国外的时候经历过的案件吧?
“好了,”降谷零结束话题,“既然案件已经结束,新一今天早点回家吧。”
马上就要日落,橙红的夕阳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