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躺在床上,工藤新一才开始思考自己刚刚冒失的举动。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沉稳的人——对这一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也绝对不是那种自来熟鲁莽到随便就可以跑到认识才一个星期的人家里去睡觉的笨蛋。
但是……但是……
就是觉得安室哥哥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绝对是留下了很不错的印象,所以下意识地信任对方了呢。
会是什么时候的事?
明明会影响到日常相处的事情,按道理来说应该印象深刻才对,偏偏工藤新一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对此,为了在短时间内得到小侦探的信任而刻意模仿萩原研二的降谷零一无所知,他当然早就忘却在警校时期某个平凡一天中连事件都算不上的水管破裂这种小事,更不知道工藤新一虽然记不起来但早就见过他穿着警校生制服的样子。
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降谷零拿着照相机站在卧室窗前,从这个角度是看不见公寓底下的案发现场的,但为了调查周边环境,高木涉和其他几个警察正好绕到这边。
降谷零的安全屋在三楼,这个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只是依照现在的科技发展水平,按理说照相机是没办法照清楚楼下人的脸。
但还好,这玩意儿根本就不科学。
他举起相机,一只手垫在照相机下面,另一只手虚按在快门上,紧绷的胳膊上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倒像是在拿着一把狙击枪。
镜头里的年轻警官垂着眸子正在认真搜寻,完全没有对几层楼之上的视线有什么感觉。
青色眼眸流露出认真的神色,乍一看还有一点像降谷零的故人。
虽然是班长的后辈,但长得像松田的儿子吗?
有点意思。
降谷零闷笑一声,这只是他乱糟糟思绪一瞬间的调侃而已,说实在的高木涉和松田阵平也没有多像,只能停留在乍一看的程度,他不觉得会有人把他们两个弄混。
只是降谷零现在多少有些紧张,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已经收获了至少十五张普通照片,连跟踪和拍照这两门技术都精进不少,是已经可以直接无缝入职娱记的程度。
他认真地对焦,高木涉的脸清晰地被框在摄像机镜头里。
在拍摄照片之前,降谷零其实已经做好了已经又一次失望的心理准备。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