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站在原地,连看都没有看那些倒在废墟里哀嚎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半个城市,紧紧锁定了城市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建筑。
那是一座建在巨大人工湖中央的豪华赌场。建筑的顶部被雕刻成了一只巨大的、戴着王冠的金色鳄鱼。鳄鱼张开的血盆大口,正是赌场的大门,仿佛要将所有踏入其中的赌徒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这里就是克洛克达尔的大本营,“雨宴”。
“走吧。”路飞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去把那个混蛋的狗窝砸烂。”
路飞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径直踏上了通往大门的宽阔石桥。
走到那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沉重实木大门前,他停下脚步,右腿向后屈起,紧接着犹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地弹出。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木门连同上面的彩色玻璃被一脚踹得粉碎。木块和玻璃碴犹如暴雨般飞射进赌场富丽堂皇的大厅。
大厅里的赌桌被砸翻,筹码散落一地。衣着光鲜的赌客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抱头鼠窜,原本喧闹的赌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什么人敢在雨宴闹事!”
几十名穿着统一黑色西装、手里端着火枪和砍刀的巴洛克工作社守卫,从各个通道里涌了出来。他们是驻扎在雨地的百万长者,专门负责处理闹事的刺头。
路飞捏了捏手指的骨节,刚准备冲进去。
两道黑影已经越过他的肩膀,率先杀入了人群。
索隆的刀锋化作几道凛冽的寒光,连斩击的轨迹都难以看清。挡在前排的守卫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胸口的西装就被切开,鲜血飙升着倒飞出去。
山治的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他身形如电,连续的踢击带起一阵残影,将那些举起砍刀的守卫连人带刀踢得嵌进了墙壁的装饰板里。
整个清理过程摧枯拉朽,短短半分钟,华丽的大厅里就躺满了一地哀嚎的西装暴徒。
“滋滋……”
大厅天花板上的扩音喇叭里,传来一阵电流的干扰声。
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透着极致傲慢的笑声,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开来。
“库哈哈哈哈……真是群不懂规矩的野猴子。”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通过广播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