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欢迎仪式结束,该开始真正的工作了。”
随着伊卡莱姆的一声令下。
周围那些原本还东倒西歪装醉的镇民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他们撕下身上那些伪装的平民服饰,从身后的木桶、长桌底下,拔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锋利刀剑和填装好弹药的火枪。
上百名巴洛克工作社的精锐特工,将熟睡的草帽团众人团团包围。
“真是一群蠢货。”
伊卡莱姆看了一眼路飞那张价值一亿贝利的悬赏令,冷笑连连,“悬赏一亿的怪物?在这片大海上,光靠一点蛮力可是活不长久的。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用盐腌好,明天一早上报世界政府领赏!”
“是!”
几名握着大砍刀的特工满脸狞笑地走到路飞面前。他们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刃,对准了路飞那毫无防备的脖颈。
就在这锋利的刀刃即将斩落的千分之一秒。
“铮——!”
一道冰冷、刺骨的刀光,犹如切开黑夜的闪电,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劈落。
“噗嗤!”
那两名举刀的特工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他们的身体从胸口处被一道极其平滑的斜线切开,连人带刀,被整齐地斩成了两段!
鲜血喷溅在周围特工的脸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向刀光劈来的方向。
在广场边缘的一座两层小楼的屋顶上。
索隆正盘腿坐在瓦片上,怀里抱着三把太刀。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那头绿色的短发上。常年将劣质烈酒当水喝的恐怖体质,加上作为剑客对危险的本能警惕,让他对这种粗制滥造的迷药有着近乎免疫的抗性。
“刚才还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原来是一群专门下药的下三滥。”
索隆用大拇指轻轻推开和道一文字的刀锷,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比嗜血野兽还要冰冷的光芒。
“这可是我们的船长,要是让你们随随便便就把他的脑袋拿走,我这个做战斗员的,可是会很没面子的。”
“那个绿藻头剑客没有中招!开火!快杀了他!”伊卡莱姆大惊失色,连忙指挥手下的特工反击。
“砰砰砰砰!”
密集的火枪声瞬间打破了小镇的寂静,数十发铅弹朝着屋顶的索隆呼啸而去。
但索隆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