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已经宣判了一个国家的死刑,“把情报递上去。蜂巢岛上,多得是闲得发慌渴望用鲜血取悦洛克斯船长的怪物。”
“敢在洛克斯海贼团的眼皮子底下玩两面三刀……”斯黛拉将绝密文件袋扔给德雷克,“林诺大人还是对那些旧世界的贵族太仁慈了。”
“遵命!我这就去办!”
德雷克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他知道,不用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新世界版图上就会有一个名为“莫克”的国家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门重新关上。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斯黛拉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眉心。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冷酷面具,终于在无人之处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
她站起身,再次走到落地窗前。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看向繁华的港口,而是落在了广场中央的一座雕像上。
那是一尊很奇怪的雕像。它没有面容,只有一个高大的、披着风衣的轮廓,静静地矗立在喷泉中央,俯瞰着这座岛屿。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为了纪念洛克斯船长或者白胡子而立的象征物。只有斯黛拉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跨越了时间的维度,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充满血腥与绝望的黄昏。
那时的她,不是什么一言决人生死的斯黛拉大人,她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脏兮兮得像只老鼠的七岁小女孩。
那个傍晚,贫民窟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她死死地缩在阴暗的巷子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刚刚偷到的钱包——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也是那个看起来很高贵的大人物,故意让她偷走的希望。
但希望,往往伴随着更深的绝望。
捕奴队那群散发着恶臭的壮汉将她堵在了死胡同里。麻醉枪、带有倒刺的锁链、贪婪而下流的笑声,那是她童年最深邃的梦魇。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因为她知道,落在这些人手里,下场比死还要恐怖一万倍。
然后,那个被自己偷了钱包的男人出现了。
他并不是来要回自己的钱包。反而杀死了那些捕奴队的垃圾。
斯黛拉至今还记得手指贯穿头骨的声音,那是她这辈子觉得最美妙的音符。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捕奴队恶棍,就变成了一地温热的尸体。
但是紧接着,作为岛屿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