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派大军平推过去,不好吗?”夏琪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中透着一丝不解,“把罗杰海贼团那些残党全抓起来,关进底层的水牢里。饿上他们十天半个月,断水断粮,再硬的骨头总有低头求饶的一天。”
她看向林诺,眼神深处藏着一丝隐秘的担忧:“何必拿你自己去陪那个疯子玩命?万一……”
林诺摇晃酒杯的动作缓缓停住。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眼眸看向夏琪,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夏琪,你要明白一件事。”林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普通的野狗,打断它的腿,饿它几顿,它就会对你摇尾巴。”
他将酒杯端到唇边,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
“但是,对于拥有‘霸王色’的野狼来说。如果它的灵魂没有向你屈服,就算你给它套上最粗的海楼石锁链,关进最深的地牢,只要它还剩下一口气,它也会找准机会,死死咬住你的喉咙。”
林诺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侵略。
“肉体上的折磨太低级了。我要的不是罗杰的命。”
“我要的,是他在面临绝对的死亡和恐惧时,从灵魂深处感到的战栗。只有在那一刻,他才会明白,谁才是这片大海上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夏琪静静地听着,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的野心和控制欲,从来都不局限于肉体,他要的是彻底的臣服。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爵士乐在低回。
夏琪没有再劝,她只是默默地抽了一口烟。随后,她转过身,面向林诺,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些许。
她伸出夹着香烟的那只手,并没有触碰林诺,只是隔着几寸的距离,指尖顺着他西装的驳领虚空划过,最后悬停在他的胸口处。
淡淡的薄荷烟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香气,在两人之间萦绕。
“你这个男人,做事总是喜欢把所有人都逼到悬崖边上……”夏琪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三分埋怨和七分探究,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呢喃,“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敢赌的。”
林诺微微垂下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夏琪。他没有说话,只是空出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自然而然地揽过了她的腰肢。
真丝睡袍极其顺滑,他的手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柔软与温度。
夏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