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俩好好休息啊,一会儿娘再过来!”
江辰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好,爹娘,二哥三哥,你们慢走,这些天麻烦你们了!”
姜家人一离开,江辰就变了脸。
姜月儿皱了皱眉,“阿辰,你怎么了?”
江辰摇了摇头,“我在想到底是谁害我!”
江辰这次伤得可不轻,脑袋上缝了七针,还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来。
当时医生都说他命大,伤口再深一点点那就凶险了。
“那你有怀疑的人了吗?”
江辰摇了摇头,“想不出来,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温梨!”
江辰在村里人缘不算好,但是自认没有得罪太多人,更不至于让那人下死手。
唯一能对他下死手的,就只有温梨了。
“可是我爹问过了,当时温梨和大家一起捡柴火,很多人都看到了,不是她!”
“算了,先不想了,以后总能知道是谁!”江辰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你去告诉潘勇,让他一会儿去庆里村问问季南,事情进展如何了?”
“哦,好!你先休息会儿!”
姜月儿已经知道了范雨的事,所以这次她没再跟江辰闹起来。
经过这次的事,两个人的感情好了不少。
江辰终于打开了心扉,也愿意把很多事情告诉姜月儿了。
殊不知,姜月儿一出房门,江辰眼神就变了。
他也是在医院的时候才知道,姜月儿居然认识县城革委会副主任的儿子。
而且,那人似乎还喜欢姜月儿。
这件事还是潘勇无意间发现的,他知道姜月儿对自己留了一手,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她都没有告诉自己。
于是他和潘勇在医院演了一出戏,把一个有苦难言,又不忍心让姜月儿跟着自己操心的好男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姜月儿偷听到两人的对话,果然感动得稀里哗啦。
并且承诺会帮他牵线,他也趁机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两人就这样彻底说开了,在姜月儿看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感情也彻底升温。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江辰的算计。
晚上,潘勇去了一趟庆里村,回来后,得到的消息是事情进展得不顺利。
范雨很是警惕,对季南也很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