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你别想跑,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何强强忍着屈辱,点了点头,“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跑?”
没一会儿,邹大壮就提着水桶进来了,还拿了一身干净衣服。
何强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洗澡了,最近他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甚至连自己在邹家关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他仔仔细细把自己洗干净,然后穿上干净衣服,他才觉得自己像是个人了。
趁着邹大壮不在,他才有心思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这件事不可能那么巧合,就邹大壮那脑子怎么可能想出用那种药?
这件事肯定和温梨脱不开关系。
但是他找不到证据,邹大壮那个傻子也咬死不说是谁给他出的主意。
想到温梨,他死死咬紧后槽牙,滔天的恨意快要把他包围,一双眼睛似是要喷火。
“温-梨!”
他本来就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一双大眼睛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显得他那张脸狰狞扭曲,让人心惊。
不等他捋清思路,就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熟悉的脚步声让他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仿佛已经把那脚步声刻进了骨髓。
门吱呀一声打开,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好了没有?”
“好了!”
“你想好怎么把何林骗过来没有?”
“这样,你悄悄去找何林,告诉他你捡到一头野猪,让他过来帮你处理,事成后给他五块钱,记住千万别让人看到你!”
“他要是问你野猪在哪里,你跟他说藏在山里了,先来家里,晚上再带他去拿!”
“哦,好!”邹大壮没有任何怀疑,就离开了。
等邹大壮蹦蹦跳跳离开,何强身体瘫软在木板上,额头上和手心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自由了,他又笑了出来,笑着笑着,那声音又变得凄凉无比。
想到他娘为了五十块钱就把自己留在这里,他只觉得心寒。
还有姜月儿,他失踪这么久,她都没有过问一句,也从来没想过来救自己。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帮姜月儿出头,自己怎么会得罪温梨?
他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饱受煎熬,心里除了恨,还有铺天盖地的后悔,对姜月儿的喜欢也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