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儿来到温梨身边,脸上还扬着甜甜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关系多好呢!
“我怕冷,所以不想出门啊!”
“好吧,我今天特意和你分到一起,你要是累了,就留着我来帮你哈!”
温梨只笑笑不说话,姜月儿也不怕被大家怀疑,原来那个姜月儿虽然生长在乡下,可从来没有下过地,她哪里会干什么农活?
现在这个姜月儿那熟练的样子,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锻炼出来的!
“月儿,你怎么也下地啦?”
张翠翠路过时,怀疑自己眼花了。
张翠翠这几个月瘦得不轻,张家一家子都被刘盼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现在他们一家子都不敢再偷懒,老老实实下地赚工分不说,回家还要伺候刘盼儿。
“翠翠,我已经高中毕业了,当然要下地赚工分养活自己啦!”
大家听到姜月儿这番话,纷纷夸赞姜月儿懂事。
只有温梨身旁的王婶翻了个白眼,小声凑到温梨耳边嘀咕,“她嘴巴倒是甜,以前秋收也没见她下地帮忙啊!”
现在秋收,不管是学生还是工人,只要是农村户口,都会放假让他们回家帮忙,姜月儿以前从不下地,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说不定她真懂事了呢!”
“我看她总是偷偷看你,指不定又在使什么坏呢,你可别被她骗了!”
“嗯嗯!”
姜月儿送走张翠翠,赶紧追上温梨,温梨故意使坏,每次她要追上来了,就立刻加快速度,没一会儿时间,姜月儿就被她甩到身后不说,还累得气喘吁吁。
开玩笑,明知道姜月儿有企图,她才不给她机会呢!
温梨把自己的那块地翻出来后,去李香香那里记了工分,她正打算去看看陈烟,姜月儿就追了上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到无人的地方时,姜月儿看了一眼温梨的脖子,突然假装惊奇的看着她。
“咦?小梨,我记得你下乡的时候脖子上不是戴着一块木牌吗?怎么没见你戴着啦?”
温梨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铺垫这么久,总算忍不住了。
“啊?你看错了吧,我身上确实有一块木牌,不过在火车上的时候就不小心丢了!”
“什么,丢啦?”姜月儿声音尖利,脸色扭曲,震得温梨耳膜都疼了。
温梨揉了揉耳朵,一脸奇怪的看着姜月儿,“月儿,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