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知青院,温梨就迫不及待直奔后院而去,入目的就是郭彩霞一脸担忧的守在江辰门口。
陈烟和于霜嗑着瓜子坐在檐下看戏,两人嘴里还时不时阴阳两句,可谓把犯贱发挥到了极致。
“小梨,你怎么才回来,我告诉你,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大戏呀!”陈烟看到温梨,放下手中的瓜子,一脸兴冲冲的跑过来。
于霜紧随其后,“哈哈哈哈~江知青和姜同志一起掉进了粪坑,的亏你中午不在,不然饭都吃不下,那阵仗,恶心得嘞~”
温梨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主要是郭彩霞那杀人的目光太过骇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们仨怕是被千刀万剐了。
“你是没看到,江知青头上还有蛆在爬,有一条还从他鼻孔里钻出来,那场景,yue~”,陈烟说得自己直直反胃。
“yue~”
温梨被陈烟形容得胃里酸水直冒,看来许远还是说得比较委婉了。
于霜缺德的在江辰门口yue了起来,屋里的江辰好不容易忘掉那种恶心的感觉, 被门口那两个缺德玩意儿一说,又回忆起了那小东西在自己身上爬的感觉,他恶心的搓着手臂,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打开房门,就冲出了房间,直直朝着小河边跑去。
“阿辰,你去哪里呀?”郭彩霞担忧的追上去。
温梨跟着跑到后门,脸上闪过狡黠,“呀~江知青不会想不通跳河吧?”
“还真有可能,快来人啊,江知青跳河啦!”
陈烟这一嗓子又尖又利,知青院的人听到有人跳河,哪里还坐的住,乌泱泱的一群人,全都朝着河边跑去。
大家过去一看,就看到江辰在河里不断搓着身上,郭彩霞在岸边心疼哭泣,顿时无语到了极点。
张麻子在家里看到很多人朝着河边跑去,就知道出事了,他一来就急匆匆推开人群,脚步都快踏进河里了,看清河里的是个男人后,他一个急刹,硬生生稳住了身体。
“哪个缺德冒烟的瞎传消息?害得老子白跑一趟!”
张麻子最近总是在河边转悠,谁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人群中一个男人调侃,“张麻子,你怎么不下去啦?”
张麻子气得跳脚,“滚!老子才不下去,一个大男人还娘们儿叽叽的跳河,浪费老子时间!”
大家还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