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青,大半夜的出来散步?”
温梨翻了个白眼,这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呢,谁大半夜出来散步啊!
“呵呵,陆知青也出来散步?”
“我出来抓老鼠!”陆泽川说着,还把手上没有了呼吸的竹鼠递到温梨面前,让她看清楚。
温梨嘴角抽了抽,“那我不打扰你雅兴了!”
陆泽川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嗯,早点休息!”
温梨背着背篓从陆泽川身边走过去,陆泽川余光看到里面的肉就知道她去了哪里。
胆子小?
胆大包天还差不多!
温梨回到房间,把肉切成几条后,放进空间,完全没有去思考陆泽川到底在做什么,很多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可不想趟浑水。
第二天,伴随着哨子声响起,知青院再次热闹起来。
陈烟一大早就送来了两个热腾腾的大肉包,温梨冲了一杯麦乳精,早饭就这样解决了。
“我弄了点五花肉,中午咱们吃红烧肉!”
“行啊!”
陈烟很有分寸,没有问温梨哪里弄的肉,反正有的吃就行,谁还没有点秘密呢!
两人领了农具,就各自去地里干活去了。
今天村里的八卦除了姜月儿和郭彩霞又多了一个人。
王婶:“啧啧啧~张耀宗那玩意儿都差点被废了,我今早过去的时候,看到他浑身都是伤,刘盼儿下手越来越狠了!”
陈婶:“刘盼儿也太恶毒了,耀宗好歹是男人,那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能打自己男人呢?”
温梨无语,这个陈婶男人也姓张,和张耀宗家算是沾亲带故的关系,她自己也是天天被家里男人打,结果还这样维护着,难怪会被打。
“陈婶,你这话就不对了,这男人啊,不打不成器,张耀宗以前就是个二流子,每天到处乱跑,被刘知青收拾后,现在多老实啊!天天上工赚钱,可算有个人样了!”
“那也不能打人啊!”陈婶还是不赞同刘盼儿的做法,“男人就是家里的天,打坏了怎么办?”
对于陈婶的歪理,温梨无语到了极点,“男人打女人就是应该的,女人打男人就不行了?这是什么道理?”
陈婶瞬间怒了,“温知青啊,你们小姑娘就是不明事,你结了婚就知道,家里男人才是顶梁柱,咱们女人负责伺候好男人就行,对男人动手那是大逆不道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