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能开宗立派的顶尖存在。
所以他把手一摊。
“你说啥是啥吧，反正我啥也没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勾海芬吓得猛然蹦起来。
“你怎么没戴手铐？”
这娘们脸都白了，跌跌撞撞冲出门，喊了几个人进来把李奇摁住，然后她亲自动手，把李奇拷在了暖气管子上。
拷暖气管子这事是有讲究的，因为那个高度吧，让人想站，站不起来，想蹲，蹲不下去，身体只能以一个很难受的姿势佝偻着。
勾海芬把李奇铐住，脸色这才恢复正常，重新变成那个胜券在握的女神探。
“我劝你现在就把犯罪事实都交代了，你要是脑子不清醒，我已经找人根据丁传磊和魏蓝的口供，把你的犯罪经过都整理完了。
你直接签字就行。”
李奇点点头，原来勾大娘们的铁证如山是这么来的。
“勾大队长，你刚才的表现有点太没威慑力。
让我想起狗来了，把链子栓脖子上，被人牵在手里的时候就敢冲人叫。
一旦链子掉了，立马吓拉拉尿。
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么？
就是你觉得自己安全的时候，你可牛比了，一旦察觉到一点危险，瞧给你吓得呦，怂比样吧。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玩屈打成招，我呸！”
一番话把勾海芬气的，拿起手里的卷宗就要砸李奇脑袋，结果李奇腾一下站起来了。
她的卷宗只砸到李奇胳膊上，散落一地。
“你还敢反抗？
啊不对，你怎么又起来了？”
眼看着李奇脱困，勾海芬又吓得脸色苍白，退后了好几步。
李奇一晃手里的半截暖气管子。
“有没有可能，你们这玩意质量不行呢。
还好没供暖，这要是里面有气儿，不得喷你满脸满身都是锈水啊，这玩意味儿可难闻了。”
东北早年间大家烧水都得用煤或者柴火，那时候老百姓手里缺钱，不太舍得买这两样东西。
而冬天暖气里的水是热的。
所以很多人就放暖气里的水出来洗衣服啥的。
这就导致供暖公司那边成本急剧增加，所以它们就在暖气水里面添加东西，让那水的味道变得刺鼻，这事儿才算止住，不过仍然有人放暖气水冲厕所啥的，就没办法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