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翻了个白眼,不理他,继续睡。
刘丧气疯了。
他盯着汪灿那张脸,盯着那个欠揍的表情,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然后他抱着许思仪,一个翻身,直接压到了汪灿身上。
三层汉堡,完美。
汪灿被压得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对上刘丧那张得意的脸。
“来来来,”刘丧笑得欠揍:“我他妈的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甜蜜的泰山。”
汪灿皱了皱眉:“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我全家包括你。”
刘丧噎住,他也是气昏头了。
许思仪被压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刘丧:“刘丧,你是滑膜炎飘移成了脑膜炎吗?”
汪灿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丧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许思仪又看了一眼歪头偷笑的汪灿。
直接低头,当着汪灿的面,吻住了许思仪。
刘丧的吻来得突然,却又不算意外。
像是憋了一肚子气,终于找到发泄口。
许思仪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唔……刘丧……”
刘丧不理她,继续亲。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狠捏了一下。
很用力。
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他松开许思仪,低头看向那只手。
是汪灿的手。
“你干嘛?”
汪灿慢悠悠开口:“你压着我了。”
刘丧翻了个白眼:“压你怎么了?刚才你老婆压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是她压你,不是我压的,我要是压你就开半挂压了,不可能给你喘气的机会。”
刘丧:“………”
狗还是你狗。
灿狗。
刘丧干脆不理汪灿,继续亲许思仪。
汪灿的手又捏了他一下。
刘丧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不松嘴。
汪灿干脆坐起来,把他从许思仪身上掀下去。
刘丧被掀到一边,冷笑道:“给你狗粮的时候,你装死,拉你盆里了你知道护食了?”
汪灿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许思仪。
许思仪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眼眶湿漉漉的,正喘着气。
汪灿的眸色暗了暗。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