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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蒙着眼,塞着耳,却开始感觉到两侧有石壁在逼近,仿佛通道在变窄。
    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袭来。
    是幻觉!
    许思仪在心里呐喊,不理它!
    紧接着,脚下似乎出现了向下的坡度,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前倾。
    假的!
    许思仪咬紧牙关,努力维持身体直立和平稳步幅。
    然后,前方仿佛出现了一堵墙,坚实,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上去。
    恐惧瞬间攥紧心脏,脚步本能地想要停滞。
    不能停!
    许思仪死死咬着牙,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抬起腿,朝着那墙撞了过去。
    没有碰撞。
    什么都没有。
    腿顺利的落下,踩在坚实的石板上。
    那堵墙消失了。
    但大脑不甘心,立刻又幻化出新的障碍。
    地面开裂,出现深渊,凛冽的风从下方倒卷上来……
    许思仪额头渗出冷汗,浑身都在发抖。
    不能信!
    不能停!
    她像个盲眼的殉道者,倔强的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一步步踏入由自己大脑编织出的光怪陆离的地狱图景。
    身后的张海盐同样不好受。
    他的幻觉更偏向于听觉和空间感。
    死寂中,他听到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在追赶,有巨石滚落的轰鸣,有刘丧突然松手的惊呼,甚至有许思仪在前方跌落深渊的闷响。
    每一个声音都逼真得让他肌肉绷紧,几乎要扯开布条回头查看。
    但他没有。
    他只是更紧地抓住许思仪的肩膀,感受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脊背传递过来的微弱颤抖。
    刘丧的折磨是双重的。
    塞住了耳朵,隔绝了大部分的声波,但他超常的听觉天赋,却依旧能听到周围的声音。
    并且声音开始由外转向,逐渐放大他内心的恐惧和身体内部的声音。
    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流如江河,肠胃蠕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混合着大脑因为无法接收预期信息而产生的尖锐耳鸣和种种光怪陆离的脑内幻听。
    他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由自身生理噪音构成的无间地狱,几乎要疯掉。
    唯有前方张海盐腰侧传来的温度,和后方汪灿始终平稳的扶持,像两根救命稻草,让他勉强保持,机械的迈动双腿。
    汪灿是四人中最平静的一个。
    他习惯于在极端环境中剥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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