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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他继续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
    “做你自己想做的,”张起灵顿了顿,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就好。”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说。
    他想告诉她张家背负的秘密有多沉重,想告诉她“终极”代表的可能不仅仅是真相,更是无尽的危险和宿命。
    想告诉她,她身上流淌的血脉意味着什么,又想告诉她,她完全可以不必承担这些。
    他想说,她不需要为了任何人的期待或爱慕而改变自己,不需要在那些复杂的关系和情感中委曲求全。
    他想给她一个承诺,一个庇护。
    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却只化作了这最简单,也最艰难的一句: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
    因为她的背后,站着的人是他。
    只要他还在,就会尽全力让她拥有这份任性的资格和底气。
    许思仪愣住了。
    她没想到,张起灵特意叫她走这么远,避开所有人,就为了跟她说这个。
    心里那块有些乱糟糟的地方,仿佛被一只温暖而坚定的大手轻轻抚平了。
    一种酸酸涩涩又暖洋洋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开,直冲鼻尖。
    便宜爹的心里是有我的。
    这个认知让许思仪眼眶有点发热。
    尤其是,张起灵这么一个情感内敛到近乎缺失,惜字如金到令人发指的人,居然会特意用这么郑重的语气,对她说这些话。
    这简直是铁树开花,哑巴说话……
    不,感觉比那还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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