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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在不停的骂吴邪。
    只有黑瞎子在看到黎簇下意识去找背包的动作时,二话没说,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下一秒,黎簇就从包里掏出来一捆雷管:“都给老子去死吧。”
    在场的所有人:“………”
    许思仪:“?”
    也要算我一个吗?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
    张海盐和黑瞎子是真的连面都不敢露。
    露头就秒啊。
    黎簇和汪灿跟黑白无常来收人来了似的。
    一个扔雷管。
    一个抱着枪点射他俩。
    刘丧就更惨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替自己辩解一句呢。
    就被汪灿一个过肩摔给扔地上了。
    摔的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要位移了。
    最后苟延残喘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一直到将近傍晚。
    那捆雷管还被黎簇放在自己的手边,并且他时不时瞥一眼远处树丛。
    黑瞎子和张海盐已经躲那儿快四个小时了,愣是没敢露头。
    汪灿坐在许思仪旁边,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把冲锋枪。
    刘丧捂着被摔疼的腰,蹲在角落里生闷气。
    胖子磕着瓜子跟吴邪嘀咕:“天真,你这招祸水东引玩得挺溜啊。”
    吴邪摸了摸鼻子,难得有点心虚。
    他也没想到,黎簇反应居然这么大。
    “我那也是实话实说。”吴邪小声辩解了一句。
    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嘿嘿嘿的笑着:“当天真不再天真,你丫的就剩下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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