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解雨臣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笑着摇头,递给许思仪一杯热茶:“解酒的。” 许思仪接过热茶,先是道了一声谢谢,紧接着就是一句:“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个该死的红壳大闸蟹!” 解雨臣:“………” “她喝多了。”黑瞎子笑的肚子都疼了。 “你们知道吗?”许思仪望着月亮轻声说:“这是我过得最特别的一个中秋节。” “特别在哪里?”黎簇问道。 “特别在......”许思仪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这一辈子,不,包括上辈子,我都没想到在月饼里还能看见那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