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下来了。
逆鳞也是一样。
那片护心鳞回归原位时，他呕了三天三夜的血，几乎伤了根基。
可恢复之后，防御力提升了何止十倍。
付出是值得的。
润玉起身，走出密室。
守在门外的仙侍恭敬行礼：“殿下，天帝召您去九霄云殿。”
“知道了。”
润玉换了身素白常服，前往九霄云殿。
千年过去，他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只是气质越发温润内敛。
走在天宫长廊上，遇到的仙官们纷纷行礼，眼中却藏不住复杂神色。
这位夜神殿下，成长得太快了。
快到让有些人坐不住了。
九霄云殿内，太微端坐龙椅，荼姚坐在他身侧。
见到润玉进来，太微露出温和笑意：“玉儿来了，听闻你近日修为又有精进，可喜可贺。”
“父帝过誉了。”润玉躬身行礼，态度谦恭。
荼姚冷冷看着他，忽然开口：“大殿下修为精进是好事，不过本宫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北冥海，那里可是上古凶兽聚集之地，你去做什么？”
润玉神色不变：“回母后，儿臣修炼遇到瓶颈，想去北冥海寻些寒冥铁，炼制一件辅助法宝。”
“哦？什么法宝需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荼姚似笑非笑，“不如拿出来让本宫瞧瞧？”
润玉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玉佩：“就是这个，寒心佩，佩戴后可静心凝神，辅助修炼。”
玉佩确实泛着寒气，品相却普通得很，顶多算中品灵器。
荼姚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不屑，没再追问。
太微适时打圆场：“好了好了，玉儿修为精进是好事，不过北冥海确实凶险，日后要去，多带些护卫。”
“儿臣谨记。”
从九霄云殿出来，润玉脸上的温润笑意淡去，眼神平静无波。
荼姚的试探，他早就习惯了。
这千年来，类似的刁难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克扣用度、安插眼线、散布谣言……天后娘娘的手段，他早已了如指掌。
“殿下。”一名仙侍匆匆赶来，压低声音，“洞庭湖传来消息，公主病重。”
润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很快又恢复平静：“知道了，备些疗伤圣药，以你的名义送去，不要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