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行。”
于是两人又坐到了烧烤摊的小马扎上。
烤肉、烤韭菜、烤茄子、烤面包片，烤玉米、烤鸡翅……冯宝宝点了满满一盘。
时苒只要了两瓶啤酒，慢悠悠地喝。
吃到一半，冯宝宝忽然问：“那一次是多少钱？”
“十万。”
冯宝宝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我的钱在徐四那，我问他要。”
徐四那边接电话很快，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宝宝，怎么了？”
“徐四，我的钱，给我。”
“钱，你要买什么，当心别骗啊。”
“不骗，我要十万，快点……”
喝完酒吃完烧烤，时苒载着冯宝宝回事务所，门口站着个人。
男人靠在老槐树上抽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露出一张带着痞气的脸，嘴角叼着烟，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
哪都通华北大区负责人，徐四。
他把烟掐灭，直起身，目光先落在冯宝宝身上，然后移到时苒身上。
“时老板，这么晚还带着我员工在外面晃？”
冯宝宝从时苒身后探出头：“徐四，你咋来了？”
“我来接你，宝宝，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冯宝宝说，“我要治我的病。”
徐四眉头皱起来：“什么病？”
“灵魂的病。”冯宝宝说得认真，“时老板说能治，但是要很多钱。”
徐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时老板，解释一下？”
时苒不慌不忙地打开停好摩托，“解释什么，你员工想找回记忆，我正好有办法，就这么简单。”
“你有什么办法？”
“她灵魂有问题，恰巧我会，就这么简单。”
冯宝宝走到时苒身边，很认真看着徐四：“我要治。”
“宝宝……”徐四叹了口气。
“我要治。”冯宝宝重复，语气执拗。
徐四揉了揉眉心，他了解冯宝宝，这姑娘平时听话，但一旦认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重新看向时苒，眼神复杂：“时老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放心。”时苒打断他，“我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骗人的事，不干。”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