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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已经有些溃烂。
    毫不怀疑,这伤再深一点,就能看见内脏了。
    “几天了?”
    “三天。”他额角有汗,“路上处理过,没用。”
    “毒没清干净。”她起身去端了盆热水,又拎了壶酒,让人躺榻上。
    酒淋上去的时候,苏昌河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但没吭声。
    时苒抬眼瞥他,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睛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烛火移近,她俯身查看伤口。
    距离一下子拉近,苏昌河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像春深的栀子花香,又像初春的冷冽绿意,很特别。
    她睫毛很长,垂着的时候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皮肤白得像瓷,近看连毛孔都看不见。
    “看够了?”时苒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苏昌河挑眉,半点不尴尬。
    “美人当前,不看是傻子。”
    “那看吧。”时苒取了银针,“待会儿疼起来,也有东西分分神。”
    话音没落,针已刺入他肋下穴位。
    苏昌河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姑娘好手法。”
    时苒面不改色,开始清理伤口,“刀口带毒,腐肉得挖掉,忍着。”
    苏昌河盯着她侧脸,勾起嘴角,“要是疼狠了,能借姑娘的手握握吗?”
    “握可以,但伤就没人能治了。”
    挖腐肉的过程极疼。
    刀刃贴着骨头刮过去,但每一下都刻意在伤口里多停留一瞬。
    不深,刚好够让人疼到骨子里。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苏昌河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愣是没出声。
    时苒声音含笑:“疼?”
    废话。
    “你、故、意、的。”
    让你刚才把刀架脖子上威胁人,疼不死你。
    苏昌河突然笑了,那双桃花眼弯起来,竟有几分风流相。
    “这么记仇啊?”
    “没有。”
    时苒终于刮干净最后一点腐肉,把刀搁回盘子,“但疼一疼,你记得牢。”
    她拿起药瓶,拔开塞子。
    浓烈的药味冲出来,辛辣刺鼻。
    男人一看那药粉的颜色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药……”他话没说完。
    时苒已经药粉洒在伤口上。
    “嘶!”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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