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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曲解圣人之言,误导公子,不成体统,实在是不成体统啊!”
    嬴政抬了抬眼,看向时苒,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时苒面不改色,淡定行礼。
    “淳于博士何出此言,可是想探讨经义?”
    “谁与你探讨。”淳于越气的不行,“是你教坏了长公子。”
    他转向嬴政,痛心疾首:“老臣今日考较公子论语,问及君子不器作何解,公子他……他居然说……”
    淳于越深吸一口气,“君子不器,就是说君子不屑用武器把人打死,王上,这分明是歪理邪说,将圣人的大义曲解成市井械斗之理,便是时丞相所教!”
    嬴政捏眉心的动作顿住,目光幽幽地转向时苒。
    时苒嘿嘿一笑。
    好家伙,这娃举一反三的能力挺强啊。
    她当时好像是拿以德服人开玩笑,没想到这孩子把君子不器也往里套了。
    嬴政朝扶苏招了招手,扶苏迈着小短腿,板板正正地走到嬴政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
    “大人。”(注:大人在秦朝就是父亲的意思)
    “扶苏,丞相还教了你些什么?”
    扶苏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老师教了,既来之,则安之,意思是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吧。”
    “还教了朝闻道,夕死可矣,早上打听到仇家的路,晚上就可以让他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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