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出生之前,在我们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出身王侯将相之家还是贫贱黔首之户,是天生聪慧还是资质平庸,是身体强健还是孱弱多病的情况下。” “由我们来共同制定一套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律法,请问李廷尉,在这样无知之后,在你无法预知自己未来命运的情况下,你,还会制定出如今这般律法吗?” “你,还敢不敢坚持那可能让你自己一出生就陷入绝境的连坐与女户?” 时苒提的,正是无知之幕。 “李廷尉,你口口声声法家,言必称商君,那么我问你,法家究竟是什么?” “律法,又究竟是什么?” “真正的法家,在于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法不阿贵,绳不绕曲。” “你会累,黔首也会累,而你只是会累,他们随时可能会死,既然要大一统,就不能只局限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