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百姓世代信奉上寒天,对其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抵触情绪极强。
官方强行推行新信仰,百姓暗中抵制,双方常常因此爆发激烈冲突,流血事件屡见不鲜,北蛮之地,始终暗流涌动。
咚咚咚……
“开门开门!”
“快给老子开门!”
急促的敲门声和大喝声从黄土屋外传来。
老妇人闻言,缓缓停下祷告,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慌乱。
她缓缓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起身,佝偻着身躯,一步步挪向屋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瞬间涌入,吹得老妇人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黄土屋外,赫然站着两个体型魁梧的公差,一身官府,腰佩短刀,面色凶悍。
其中为首的一人一脸的横肉,腮帮子上还有一道刀疤,眼睛透露着凶相。
“老东西,还踏马信这狗屁上寒天呢!”
“老子早就告诉过你,你信几次,老子给你砸几次!你踏马就是不长记性是吧!”
“是不是非得让老子给你松松筋骨啊?嗯?”
刀疤公差满脸怒火,脸上显着不耐烦,恶狠狠的说道。
他撸起袖子,好像就准备和老妇人动手。
但紧接着,
他的同伴,胖子公差就赶忙拦住了他,
“哎哎,算了算了,林哥,您消消气。跟她一个老婆子计较什么,犯不上啊!”
“我来跟她说,”
随即这个胖子公差就开始进屋,边跟老妇人说着话,边要把那个简陋的小土楼给摔了。
“你说你,你乖乖把这破楼交出来,我们砸了也就算了,不然,真要治你的罪,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老妇人本来一脸冷漠,但一见他要摔小土楼,顿时就急了,立刻扑了上去,阻止着胖子公差。
“哎,你这老东西,不识相是吧,给老子松手,松手,”
胖子公差呵斥道。
“哈哈哈,老刘,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说过,这些刁民,不能惯!”
刀疤公差得意大笑。
他也没上前帮忙,乐呵呵的看着好戏。
其实,
事情本就是他唱白脸,胖子唱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