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第一大宗的名号还不足以让朝廷,六皇会以及各方忌惮。”
“但你别忘了,现在的真定宗,实际是真定北宗。还有个真定南宗在南方!”
吴兴光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了,笑呵呵的看着王胜。
“原来如此!”
“多谢长老提点!弟子感激不尽!”
王胜的脑海里好像被揭开一层朦胧的黑纱,忽然明白了点,为什么宗主这么强势了。
或许这不是唯一原因,但天南府第一大宗还有个南宗,谁不怕!谁不忌惮!
“无妨!”
“这些其实是郭蛤蟆该跟你说的。但那老东西,属金蟾的,只进不出。弟子那点钱财,也得来不易啊!”
吴兴光又说道,对于郭奉朝很是不屑。
“弟子不敢妄议师尊!还请长老原谅。”
“应该的!应该的!看来我的目光没有错。你是个好徒弟!郭蛤蟆可不是个好师傅!”
随后,
两人又聊了一会,吴兴光才放王胜离去。
王胜回了青鹰峰,稍微交代,收拾了下后,便下了山,直奔天南府府城。
真定山外百里处,
快接近天南府府城的时候,
王胜一直紧绷的脸,才猛然一松,神色阴沉而又难看。
“那老东西,想算计我!”
其实,从头到尾,王胜都没感觉到吴兴光的一点恶意。
王胜将五感已经淬炼到他这个层次的极限,却还是只感受到了吴兴光的真诚相待。
可,
吴兴光说错了一句话。
王胜和吴兴光素未谋面,但吴兴光在言谈中不经意间道出了王胜刚入门不久!
这岂不是说,吴兴光早就在两人相谈之前,就注意到了王胜。
或许这个注意,只是吴兴光碰巧听闻了王胜的名号,曾经查了一下。
但如果以最坏的打算反着推测,先射箭再画靶,直接认定吴兴光为坏。
那么他之前让王胜不认郭奉朝为师尊。
就相当于王胜不仅和郭奉朝断绝关系,而且惹怒了一位御真上人。王胜再无退路,只能拜师吴兴光,视他作靠山。
吴兴光屡次点出郭奉朝的缺陷,缺点,恐怕是故意加大王胜对郭奉朝的厌恶之心。
吴兴光想收王胜作嫡传,给王胜讲解府城之事,连弟子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