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披着“民主名士”外衣、暗中私通英美的民主人士,彻底乱了阵脚!往日里体面从容、温文尔雅全都没有了。
琅琊市中心,法式奢华洋房内,往日精致考究的客厅,名贵的瓷器,绫罗绸缎散落一地,
这里的主人陈玉谦,是南华有名的商界名流,对外永远是风度翩翩、温润儒雅的模样。
此时却双目赤红、神情癫狂,对着管家和下人厉声嘶吼,全然没了半点名流风骨。
老管家捧着一叠房产、工厂转让协议,满脸愁容地凑上前:“老爷,买家故意压价,我们的工厂、房子和商铺,只肯出原价三成,这亏得太狠了,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等到国防军上门,把我们全家抓去枪毙吗?”陈玉谦猛地揪住管家的衣领,眼里满是恐惧,“不要说三成?一成也得卖!立刻出手,全部换成金条美元,一分钱都不能留在南华!”
“可大员岛那边还没回信,偷渡船的路子也没敲定,这么仓促会不会有风险?”管家小心翼翼地劝道。
“风险?留在南华才是死路一条。”
陈玉谦嘶吼道:“我给英国人递情报、资助越老柬的残余势力,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国防军一回来,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我!”
“你马上去催,三天!我只给你三天。”
“你必须安排好偷渡路线,先去香港再转大员岛,晚一步,我们谁都活不成!”
管家吓得连滚带爬地转身去办。
陈玉谦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满是悔恨:“我不该赌李崇文会输,不该勾结英国人……”
“跑,必须跑,只有跑才能活命!”
应天新城区,古色古香的书院宅邸。
年近六旬的、应天大学历史教授周明轩,瘫坐在书桌前,双目无神、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书桌上,散落着一叠叠往来书信,全是他收受美国人钱财、抹黑南华、泄露情报的铁证。
窗外,学生们欢庆南华胜利的歌声响起。
老伴端着热水推门进来,看着他连日来魂不守舍、日渐憔悴的模样,泪眼婆娑地拉住他的手:“老头子,你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你把话说明白,别憋坏自己。”
周明轩缓缓转头,看着相伴半生的老伴,两行老泪瞬间滑落,声音哽咽颤抖:“老婆子,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