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又把烟塞回去。
没过多久,里面医生摘下口罩,拿着记录板走了出来,陈永强连忙迎上去。
“宫口才开了半指,还早着呢,不过胎心听着倒是挺稳当的。”医生随口交代了一句,便匆匆去查下一个房了。
陈永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转身回到病房。
只见丁婉茹倚在枕头上,梁美娥正坐在床边给她揉着腰。
陈永强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也没数就塞到梁美娥手里:“美娥嫂,晚上我得回村照看酒厂,没法在这儿陪护。”
“这几天就辛苦你帮着照看一下婉茹,吃的喝的你去国营饭店订。”
梁美娥没客套也没推辞:“钱我先留着防身。不过这饭店的饭菜油水是大,但哪有家里做的合胃口、有营养?”
“你放心,我去王桂香那儿借个灶台,每天现买新鲜的食材给婉茹炖汤,保管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也行,你看着安排。”陈永强没再多说,他知道梁美娥办事比自己更细心。
而且王桂香就在镇上,有个照应,他也能放心不少。
陈永强转过身,看向丁婉茹。想说几句安慰或者感激的话,可话到嘴边,却被丁婉茹轻声打断了。
“你要有事就忙你的去吧,家里那一摊子离了你不行。”丁婉茹不想让他担心。
“真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生个孩子嘛,你放宽心。”
陈永强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那……你们自己小心,有事随时让美娥去村里找我。”
他之所以急着往回赶,是因为这一季的高粱收完了,下一季的种子还没着落。
村里那十几户签了合同的村民正眼巴巴地等着他拿主意,这要是误了农时,就要亏损很多。
拖拉机开进村子,还没停稳,陈永强就看见自家院门外围着一群人。
村里的老老少少或蹲或站,烟袋锅子一闪一闪的。
见他从车上跳下来,人群立马骚动起来,秦山喊了一声:“强子回来了!”
“大伙都不要着急,咱们好好合计一下。”陈永强跳下拖拉机走了过去。
头茬种高粱,收完后当年基本不能再种第二茬常规庄稼。
高粱一般在9月收获,此时气温已低,无法种植玉米、大豆等主粮。
秦山站了出来:“我觉得歇茬是有点可惜。虽说天冷了种不成主粮,但咱可以赶在霜冻前抢一茬荞麦,或者种点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