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告诉牛化东,自己空间里有灵泉保鲜,运回来的全是活蹦乱跳的极品。
这年头,谁能把死鱼变成活鱼,谁就能赚到别人赚不到的钱。
陈永强原本想客套一下:“下次要有这种压箱底的好货,我第一个给你留着。”
“那咱可就说好了!你可千万别忘了我!”牛化东一听这话就来劲了。
“只要货好,价钱绝对让你满意,哪怕我贴点运费都行!”
“一定一定!”陈永强客套几句就开着拖拉机离开了。
接下来,得找个地方把那几箱最值钱的紧俏货处理掉。
算上早集上那几百块现钞,再加上刚才牛化东给的这一笔,陈永强粗略一数,怀里已经揣了一千多块。
这在八几年,可不是个小数目。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看来这路子走对了。”陈永强靠在拖拉机的驾驶座上,心里那股子紧迫感稍微松了松。
有了这笔钱,修山神庙的窟窿暂时补上了。
不过,他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这世道,钱是赚不完的!”
陈永强回到青山镇,自然是去药材铺看看。
他刚把拖拉机往药材铺门口一横,还没熄火,王桂兰就风风火火地从店里冲了出来。
“永强哥!你可总算回来了!”
“你这一走好多天,一点音讯都没有,我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陈永强跳下车:“能出啥事,就是路不好走,耽搁了几天。铺子里咋样?”
“铺子倒是没事,就是……店里收购药材的现金不太够了。这几天有几个老乡背着山货来卖,我都给推了……”王桂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
这确实是陈永强临走前大手一挥造成的后果,他把库存清空了,可货款还没来得及周转回来。
“小问题。”陈永强解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腰包,把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
一沓沓十元大钞、零散的五元一元,还有刚才牛化东给的几张五十元大票,堆成了一座小山,瞬间把药铺的柜台堆满了。
王桂兰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永、永强哥……这……这得有一千多吧?你这是……去北河县抢银行了?”
“我把那些药材卖了个好价钱。”陈永强轻描淡写回应。
“北河县那边的价格比咱们这儿高出一大截。那些党参、黄芪还有木耳,刚卸车就被抢光了,利润很可观。”
王桂兰听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