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自己的好大哥,一个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他夹在中间着实难受。
怪不得于大哥提醒他,以后这事儿少掺和。
现在想来还是于大哥,替他考虑。
许大茂又陪着娄半城寒暄了几句家常,见对方连着打了两个哈欠,便知趣地起身告辞。
门扉轻合又轻启,娄晓娥像一抹幽魂似的飘了进来,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懑。
“爸,这于国杰也太不识抬举了!您亲自邀请他都不给面子,这摆明了是没把咱娄家放在眼里!”
“住嘴!”娄半城眉头一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你是什么身份?人家是堂堂新任市局副局长,手握生杀大权,需要给你面子?!”
“我……我……”娄晓娥被吼得一哆嗦,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几句。
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于国杰那天羞辱她的场景。
那股屈辱感让她咬紧了下唇,心有不甘地回道:“他一个住大杂院的穷小子,不过是命好罢了!”
娄半城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重重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紧滚。
娄晓娥离开后,他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若说命好,谁有娄家人命好?生来不愁吃喝。
可现在社会变了,共产党压根就不信命啊……
半晌,娄半城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汤苦涩,却不及他心中分毫。
于国杰这句话,看似是拒绝,其实更是敲打和警告。
那句“等你们结婚”,看似留了缓冲,实则划清了界限。
在许大茂和娄家彻底绑死之前,对方绝不会沾染娄家半分。
“看来,两人的婚事要快点筹办了……”娄半城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娄半城今夜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于国杰一觉酣睡到天亮。
进空间洗完澡后,见时间还早,他直接在里面逛了起来。
经过又一轮的粮食丰收,如今空间里粮食的种植面积,又缩小了一半。
余出来的面积,全都让于国杰种了茶树。
托某个爱炫耀的女儿奴的福,这玩意味儿几乎成了硬通货。
而且随着于国杰结识的人越来越多,他逐渐发现,这玩意儿快有点不够分了。
于国杰估计再这样下去,未来他光靠卖茶叶,就发家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