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再怎么洗白,也改变不了他资产阶级的底色。
跟对方扯上联系,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而且娄半城这分明是,想借着他的金身,给自己上道保障。
现在不是于国杰需要对方,是对方急需于国杰,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对方如果一直秉持着,这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作态。
想要他主动登门,有且只有一个理由——抄家!
许大茂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很恭敬地,给予国杰添满了酒,“我知道了。”
于国杰敲了敲桌子,“你回去把话原封不动告诉他就行。”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你脑袋灵光点,少跟着掺和。”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知道了。”
酒足饭饱后,许大茂就告辞了。
回到自己屋,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一直琢磨于国杰的话。
最后干脆起身出门,跨上车朝娄家骑去。
娄家,书房。
娄晓娥恭敬地给娄半城添了杯茶,“爸,于国杰不是升了个副局长吗?咱至于这样吗?”
往常家里连部长都招待过,她想不明白,她爹为什么这么重视于国杰。
娄半城端起茶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手腕一翻,直接把茶倒掉了。
娄晓娥见状,赶紧上前重新把茶添上。
娄半城盯着杯中茶水,愣愣的出了神。
重视吗?那肯定是非常重视!
对方这次掀起的整风运动,虽然只是针对那些遗老遗少的,可在运动过程中,没少波及其他。
虽然及时被叫停了,可仍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次运动针对遗老遗少,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毫不怀疑,于国杰组织行动的能力。
万一对方把刀,对准他呢?
回想起于国杰早先让人给他带的话,说让他早交投名状,这会不会……会不会是一种提醒和警告?
娄半城最近辗转反侧,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他现在十分迫切地,想知道于国杰的真正意图。
就在娄晓娥忍不住开口的时候,下人敲了敲门,“娄先生,许大茂来了。”
娄半城回过神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把人请进来。”
“是。”下人退下后,娄半城转头看向娄晓娥,“你先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