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您看这事弄的……”贾张氏声音都在发颤,“当初傻柱走得急,哪有什么凭证啊。”
“再说我们孤孙寡母的生活本就不易,这要再收房租,可就真就没活路了。”
“少拿孤孙寡母说事!”王主任根本不吃她这套,言辞越发犀利。
“就你家困难?别人家就不困难了?”
“街道办办事,向来讲的是规矩。你要是真觉得城里生活困难,我可以联系村集体,把你送到乡下去。”
一听要被送回乡下,贾张氏的腿都软了,“别……别误会,王主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嘛,您放心,我这就回去跟淮如商量商量,商量商量……”
“可以。”王主任抬手看了看表,“我给你两天时间。”
“两天之内要么交房钱,要么拿凭证出来,过期不候!”
说完,王主任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其实收房租这事儿,跟傻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是于国杰提的。
于国杰也不知道,陈晓华什么时候,跟何雨水掺和到了一起。还嘱咐他,在院里照看着点。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想着傻柱劳教这几年,正值三年困难时期,何雨水光凭着学生补助,生活想必一定拮据。
他干脆让何雨水写了份委托,将傻柱的房子让街道办租出去收租。
一来她还能有点收入。二来房子委托给街道办,也省得有人打什么歪主意。
直到王主任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贾张氏还僵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
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看贾张氏这样,明摆着是想白住啊。”
“就是,还说是人傻柱主动借的,这不是就仗着人不在,睁眼说瞎话么。”
“这天地下,要是真有这样的好事儿,我也想借两间住住。”
“活该,这两天在院里,上蹿下跳摆弄不开了都。这下好了吧?鸡飞蛋打啊。”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
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那些话,一句句跟刀子似的,往她心窝子里扎。
贾张氏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现了惊天宝藏,她却没捞着一分一毫。
接着辛苦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