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色阴沉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借着收拾卫生的名义,悄无声息地把房子占下来。
结果刚开始收拾卫生的第一天,就给了她当头一棒!
实在是太脏了!满墙的污秽,长时间没清理,已经渗进墙里面了!
她一边收拾,一边骂,吃了两粒去痛片才挺了下来。
秦淮如劝贾张氏算了,她自己也在犹豫,到底值不值。
结果转天,她氏就发现三大妈竟然拎着桶上门了。
从此只要贾张氏前脚刚走,三大妈后脚准来,拿着抹布这里擦擦那里蹭蹭。
都是千年的狐狸,对方打的什么心思,贾张氏一眼就看穿了。
想要捡她的漏,那绝不可能!
自此95号院的后院,简直成了奇景。
贾张氏和三大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你今天擦了窗台,我明天就非得把地板拖一遍。
你往屋里搬了张破桌子,我就得扛进去把旧椅子。
两人谁也不理谁,但谁也不服谁。
直到有一天,三大妈竟然开始铲墙皮了!
从此斗争就开始升级了!铲墙皮,刷地砖,糊顶棚,补屋顶……
两人前前后后,往里搭了不少钱进去。
贾张氏膝盖更是,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两人都担心少干了,最后分房子轮不着自己家。
现在这房子,几乎被两人翻新了一遍。
院里人都啧啧称奇,等着看这房子,最后到底花落谁家。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回到屋里,先去柜里摸出个布包,倒出两粒去痛片咽了下去。
“等着吧……这房子,早晚是我贾家的!”
前院。
阎埠贵正趴在窗户往这边瞅,见三大妈回来了,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那老虔婆今天去了吗?”
“她能不去吗?”三大妈没好气地坐下,“我看她简直就是魔怔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双小眼闪着精光,“都到现在这份上了,咱可千万不能松劲!”
为了斗倒个老虔婆,他可是往里贴了真金白银的!不争到底,就前功尽弃了!
阎埠贵眼睛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只要咱表现的够积极,哪怕只分到一间房也行!”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轰轰轰”的卡车声。
阎埠贵皱了皱眉,起身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