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上臊得火辣辣的,下意识就要抬手扑打地面,准备招魂。
可看着对面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她一个激灵,脑袋清醒过来。
她想爬起来,可在地上蛄蛹了半天,手脚愣是使不上力。
最后只能低头装死,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裤裆里。
焦大勇嫌恶地皱了皱眉,大手一挥,“上锁!贴封条!”
两名干事绕过贾张氏,上锁,贴封条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直到焦大勇带人走远,贾张氏才敢悄悄抬头打量,见人走了,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看到紧锁的房门,她不禁悲从中来,那可是她家的房子啊!
气不过的贾张氏突然爆发,对着大门哭天抢地地骂了起来:
“易中海啊!你个挨千刀的老绝户!”
“这可是我家的房子!你凭啥让公家收回去啊!”
“易中海!你不得好死啊……哦不对,你已经死了……哎呀气死我了!我的房子啊!”
她捶胸顿足,鼻涕一把泪一把。
可无论她怎么跳脚骂街,房子已经被收回了的事实,根本无法改变。
自此,那个曾经在95号院里,德高望重、呼风唤雨的“一大爷”。
连同他的名字,一起被那把大锁和封条,彻底钉在了95号院历史的耻辱柱上。
以后但凡有人提起易中海,你不跟着骂两句,都属于思想不纯洁,立场不坚定。
贾张氏嚎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没人搭理她。
她自觉无趣,骂了句,“这院里,一点人情味都没了!”
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家里跑。
在地上坐的时间长了,下半身跟结了冰一样,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院儿里的街坊们,看着她那狼狈逃窜的背影,非但没人同情,反倒像是看戏似的。
三五成群地聚在当院议论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真有自己往枪口上撞的嘿。”
“可不是嘛!”刘大妈在旁边补刀道,“像贾张氏这样的,就得有人治她!”
“你瞧见刚才那架势了没?跟老母猪和尿泥一样。”
“这贾张氏也是拎不清,人家焦科长那是来执行公务的,她算老几啊?敢在那儿挡横?”
“这下好了,房子没捞着,脸也丢尽了,看她以后还敢在院里,闹什么幺蛾子。”
“活该!当初易中海在院里,可没少帮衬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