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
几个平时跟傻柱不对付的师傅,更是把嘴咧到了耳根。
“呵,仗着自己有点手艺,狂得尾巴都翘上天了,这回咋样?歇菜了吧?”
“光有手艺又有什么用,立场错了,那就是反革命!我看他那点手艺,这辈子是没处使喽。”
“啧啧、人狂自有天收,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啊……”
角落里,马华听得手脚冰凉,手里的抹布拧得紧紧的。
他师傅被厂里开除了,不会连累到他吧?
马华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
心里则暗骂傻柱害死人,当对方徒弟,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每天被对方呼来喝去不说,手艺还没学到多少,现在更好了,师傅直接被打成了反派。
厕所卫生区。
听到傻柱直接被开除,秦淮如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担心傻柱的死活。而是担心傻柱没了,以后院里谁还能帮衬她家?
她每月的那点粮食定量,根本不够吃,以前还能指望傻柱接济点,现在全完了!
秦淮如死死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担忧。
傻柱这一进去,她这房子还能安稳住着吗?街道办会不会过来,把房子收走?
这要是再被赶出来,她这一大家子住哪啊……
秦淮如越想越怕,攥着扫帚的手心里全是汗。
另一边。
刘海中拄着粪勺,忿忿不平地对着旁边人骂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傻柱是个思想落后分子!”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工人!简直就是给咱工人脸上抹黑!”
旁边人抖了抖,用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打量了一下刘海中。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从他进来就一直在那,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
他提上裤子扭头就走,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可怕东西。
“嘿!”刘海中见那人溜得比兔子还快,气得把粪勺往地上一顿,义正言辞地呵斥道。
“跑什么跑?你这是逃避阶级斗争!是典型的明哲保身,自由主义作风!”
自从刘海中成为一名‘光荣’的清洁工后,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几乎就没人再搭理他。
刘海中满肚子的‘真知灼见、高谈阔论’无处宣泄,憋得他着实难受。
最后干脆在厕所里,逮着谁就跟谁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