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儿知道去……是后院的于国杰亲自带人,在食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傻柱抓走了。”
即使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心底还一阵后怕。
“不过我听着……”秦淮茹皱了皱眉,“好像是跟聋老太太有关……”
“老聋子?人不都烧了么……”贾张氏嘀咕了一句。
今早聋老太的告别会,去的人本来就没几个。
出了事儿后,王主任也没声张,直接就把人打发走了。
所以院里人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聋老太的遗体被偷了。
秦淮茹想了想,感觉这事儿,还是得告诉易中海一下。
万一傻柱出了什么事儿,牵扯到她身上,易中海知道了,至少还能给她拿个主意。
秦淮茹其实就是想,从易中海那儿得到点保证。
免得将来有什么变故,她一个人扛不住的时候,能有人出来帮衬一把。
见秦淮茹要走,贾张氏皱眉问道:“你干嘛去?”
“我去找易大爷说说。”秦淮茹随口回了一句。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那老残废,能顶个屁用,连自己都伺候不了。”
秦淮茹没再理她,推开房门,径直往易中海家走去。
易家。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坐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十分惬意。
聋老太这一烧,他干的事儿,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等再过些时日,风声平了些,他就把对方的家产,全部据为己有。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过上舒坦日子,易中海那张扭曲的五官,都跟着放松了些,连眼角皱纹,都透着股轻快劲儿。
“一大爷,一大妈。”秦淮茹敲了敲门。
“淮茹啊,快进来。”一大妈赶忙招呼她进屋,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易中海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的笑模样都多了几分,“淮茹来了,坐。”
“易大爷,”秦淮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自从上次遭对方算计,她就再也没登过门。
每次看到对方那张扭曲的脸,她总感觉对方在算计着什么。
“我来是想跟您说一声,柱子他今天在食堂,被保卫处的人带走了。”
“什么?”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傻柱在这关键时刻,又闹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