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于国杰丝毫没有,给他解释的兴致。
“带走。”他挥了挥手,两名蠢蠢欲动的保卫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傻柱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只能任由那两人,像拖死猪一样,把他从座位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屁股离座了,聪明的大脑,又占领智商高地了。
回过神来的傻柱,还想再挣扎一下,“我……我没错,我是好心!是好心……”
“啪!”于国杰上前一步,直接来了个一掌静音,“带走!”
秦淮如在旁边噤若寒蝉,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于国杰把火发到自己身上。
于国杰带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食堂。
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口,食堂里原本被压抑的气氛,像炸了锅一样爆发出来。
“我就说吧!肯定是傻柱这小子犯事儿了!”
“啧啧啧、离了食堂,他咋净惹麻烦呢。”
“可不咋地,这都第几次犯事儿了?依我看,这次这么大的阵仗,弄不好工作都要丢了。”
“啧啧,自作孽,不可活啊。”
“活该,平时仗自己有点手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德行,现在遭报应了吧?”
秦淮茹感受着周围嘲讽的目光和议论,如芒在背,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胡乱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甚至都没尝出味道。
就慌忙端起饭盒,逃似的低着头,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角落里,郭大撇子看着秦淮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冷笑。
跑吧,他倒要看看,没了傻柱那个傻子,这骚货还能靠得了谁!
郭大撇子眼神阴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趁对方无依无靠,好好拿捏一下对方。
另一边,于国杰直接安排人,将傻柱扭送了公安局。
傻柱这种盗窃尸体的行为,虽然在当下不构成刑事犯罪。
但一个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肯定是逃不脱的。
不仅如此,在反封建情绪高涨的今天,一个破坏殡葬制度改革,倒行逆施的帽子,想必也是摘不掉的。
估计公安系统走内部审批,盖个公章,人就送去劳教了。
劳教跟劳改可不一样,劳改是被判了刑的,去服刑改造。
劳教是指,抓了不够判,放出去又存在危害的这类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