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于国杰扬了扬下巴,语气颇为骄傲,“那可是咱四九城,有名的‘活阎王’。”
“但凡是经过他手的案子,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豪门望族,那指定是一查到底!”
“嘶……”中年男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抻着脖子,使劲打量了一番。
“乖乖隆咚锵,我在报纸上看见过,当时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呢?”
“您这是都从哪听的小道消息,我跟您说,这于处长啊,降生之时那可是自带天地异象,一岁便能吟诗作词……”
两人很快便勾肩搭背,找地儿畅聊去了。
于国杰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关于他的传闻,已经离谱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轧钢厂大门,于国杰面露古怪。
没想到,偷尸乱葬这事儿,竟然是厂里人干的。
也不知道对方跟老聋子什么仇什么怨,人死了都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此时正值午饭时间,人声鼎沸。
傻柱端着个大搪瓷缸子坐在角落里。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扒拉着碗里的白菜炖粉条,却半天送不进嘴里。
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
先是老太太暗地里告诉他,说是有人要害她。
结果还没等他查清真相,老太太就缠绵病榻,神志昏迷,三天两头住院。
前天将对方送去医院后,老太太像回光返照一样,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死后一定要让她入土为安。
要不是她在下面,死不瞑目。
他当时不知怎么了,脑子一抽就答应了下来。
傻柱原本想着,自己偷偷摸摸把老太太葬了,反正谁也不知道。
结果王主任跟医生沟通,要将老太太送去火化的时候,恰巧被他听到了。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一边是老太太临死前的殷切嘱托,一边是王主任的家国礼法。
傻柱十分从心的,选择了聋老太的嘱托。
因此殡仪馆来转移尸体的时候,他也跟了去,然后就在殡仪馆里藏了起来,直到天黑才出来。
他本想着,要是操作难度太高,他就放弃了。
想必老太太泉下有知,肯定不会怪他的。
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偏偏就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