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打听什么!老毛病犯了,死不了!”
说完她转身背对秦淮如,但那只按在膝盖上的手,却始终没松开。
这是她劳改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在那儿没日没夜的干活,吃糠咽菜不说,晚上还得住地窝子。
她膝盖就是在那时候受了寒,落下了风湿的毛病。一旦病发,就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
以前没药只能硬扛,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扛了,太痛苦了。
秦淮如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知道了,明天我去买。”
说罢她也不再多问,默默地转过身,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一连好几天,于国杰都在等着贾张氏作妖,结果等了个寂寞,对方直接偃旗息鼓了。
知道对方住进了傻柱屋,于国杰三天两头,喊南易跟许大茂来家吃饭。
于国杰本身不差钱,食材也丰盛,加上南易的手艺,说句香飘四合院一点也不过分。
院里其他人还好说,顶多就是眼馋,贾张氏可就难受了。
她本身就馋,劳改的时候吃糠咽菜,想着回来能改善一下生活,补补身子。
结果家里的生活更拮据,连干的都不能顿顿吃,更别说吃饱了。
闻着后院传来的香味,贾张氏馋的直流口水,想骂娘的心都有了。
不过面对于国杰,她丝毫不敢炸毛,只能在背地里暗戳戳的骂几句。
然后阴阳怪气的挤兑秦淮如,说对方虐待她,想让她早点死。
可惜,秦淮如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由她拿捏的秦淮如了。
通过这几天相处,秦淮如发现,贾张氏需要她,远超她需要贾张氏。
对方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全是她挣的!这个发现瞬间就给了秦淮如底气。
以前贾张氏说话,秦淮如要是不听,贾张氏是真敢动手。
现在秦淮如只要一瞪眼,贾张氏就乖乖缩了回去,根本不敢造次。
这让秦淮如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原来,她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话事人!
而且最近这几天,秦淮如正在琢磨,给她婆婆在街道办找个活儿干干。
老这么在家待着吃白食也不行啊,更何况对方还天天吃去痛片,这可都是钱啊。
贾张氏知道自己现在拿秦淮如,没有丝毫办法。
真要把对方得罪死了,家里可就真断顿了。
不过她并不着急,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