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秦淮如十分配合地,在角落里轻轻抽泣,营造出一种凄凉的氛围。
“够了!”易中海忍无可忍,猛地一拍轮椅扶手,由于没控制好力度,差点从轮椅上栽了下去,“你要是再闹,我明天就送你回乡下!”
贾张氏一听,立马收了声,“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也没个落脚的地儿,大不了我就住你家里!”
“你!”易中海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一口气儿没缓上来。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实在不行,你就跟那姓南的说说,让他把房子腾出来还我。”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丝毫没觉察到气氛的变化,还在那振振有词,“那本来就是我贾家的祖宅,那个南易算是什么东西?”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你现在就去,让他马上搬出来,我家回自己家住!”
秦淮如抽泣声戛然而止,看着她婆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易中海的脸色由青转黑,胸口剧烈起伏,“你知道南易是谁吗?你就敢去要房子?”
“我管他是谁!”贾张氏梗着脖子,一副泼皮无赖相,“在院里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老贾啊,你在天之灵睁开眼看看啊……”
“你给我闭嘴!”易中海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贾张氏召灵这么恶心?
傻柱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嗤笑一声,抱着手臂挖苦道:“我说贾张氏,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这南易可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人,你有胆子就去要,看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还让人现在就搬出去,你咋不让于国杰也搬出去?”
“保、保卫处的?”贾张氏身体一僵,刚才股嚣张气焰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贾张氏心一横,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不管,现在东旭不在,你们就得负责我的生活!”
见对方又要开始吟唱,易中海赶紧打断了对方,“行了!你要想有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就先跟淮如一起,去傻柱家对付几天!”
易中海也是真没办法了,他上哪去给对方找地儿住去?总不能真让这疯婆子,住他家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只能苦一苦傻柱了。
傻柱要没来得及拒绝,贾张氏先炸了锅,“啥?!你说啥?!这个浪蹄子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