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抱着那条烟,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他挺直腰板,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于国杰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了,抓紧时间去忙吧。”
“那我就先过去了。”许大茂也没再多客套,利落地推起自行车。
转身时,脸上那既感激又振奋的笑容掩都掩不住,只觉得浑身是劲,连冬日的阳光都显得格外亮堂。
走到前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阎埠贵。
自从怀疑棒梗偷钱失败后,阎埠贵又干起了老本行,当门神。
并且他现在疑心更重了,看谁都有偷他钱的嫌疑。
看见许大茂的瞬间,阎埠贵那双眼睛,就跟装了自动瞄准似的,一下子就被对方车把上,挂着的那条,崭新的大前门给吸引了。
“嘶……”阎埠贵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
这许大茂是发财了吗?大前门都敢成条买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又开始拨弄起来。
“哟,大茂!这是要去哪啊?”他脸上堆着笑,脚下不着痕迹地,挪到了路中间。
“嗬,这烟……看着可真不错。大茂啊,你这小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直接蹦到了许大茂的脸上。
要是按照往常,许大茂少不了停下来,跟对方掰扯几句。然后香烟再被阎埠贵“算计”走几根。
但今天的可不一样,许大茂心里揣着于国杰的交代,正想火烧火燎地去厂里表现,哪有功夫跟阎老西在这儿磨牙。
他连车速都没减,只是冲阎埠贵点了点头,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句,“吃了么您内!”
话音刚落,自行车“嗖”的一下,就擦着阎埠贵身边过去了,甚至还带起一小股凉风,只留给阎埠贵一个潇洒的背影。
阎埠贵伸出去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
他竟然眼睁睁看着,这么一整条大前门香烟,从他面前经过,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捞着!
看着许大茂越来越远的背影,又瞅了瞅自己空落落的手,阎埠贵心里头那股不得劲,跟丢了钱一样难受。
“呸!”他狠狠啐了一口,话里满是酸味,“显摆什么……有个好差事,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败家子!”
“那么一整条好烟……也不说让让、散散,就想着自己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