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阎埠贵却根本无暇顾及。
那可是三百多块!既然不是棒梗偷的,那肯定是院里其他人偷的!
娄晓娥也从许大茂的嘴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尖耳猴腮的老头,竟然还是个老师。
她悄悄瞥了眼于国杰,对方气定神闲,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就像是……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
“我说阎老扣。”许大茂出言嘲笑道:“你不是自诩教书育人,讲究实事求是么?就是这么求的?”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阎埠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臊得脸皮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昨天以为十拿九稳,谁曾想,院里丢东西竟然不是棒梗偷的呢?!这上哪说理去?
这下完了,钱没找到不说,还惹了一身臊!赔了夫人又折兵,阎埠贵心在滴血,肠子都悔青了。
许大茂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巴巴道:“阎老师?一遇到难题,咋就不说话了呢?”
“行了,都安静!”王主任提高了音量,将众人的议论压了下去,“接下来,宣布对何雨柱的处罚决定!”
“经查,何雨柱行为构成阻挠执法,但念在是初犯,且事后有悔过表现,未造成严重后果,经教育批评,决定对其处以拘留十日,罚款二十元。”
傻柱也被拘了!还是十天!
“嘿、活该!”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一想到傻柱被罚,他就感到通体舒泰!
人群里也是一阵骚动。有人觉得傻柱活该,有人觉得判的轻了,也有人唏嘘不已。
易中海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握紧了,心里一阵憋闷,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傻柱要被关十天?!那岂不是说,他过年制定的大团圆计划,又泡汤了?!
易中海隐约有种,自己的养老大业要半路崩殂的感觉。
不行,他的计划一改再改,一拖再拖。
如今棒梗去了少管所,正是他撮合秦淮如跟傻柱的绝佳时机。
他一定要把计划,按原定的进度推行下去!要不然他的养老大业,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开始!
等一会儿散会,就去后院找老太太。一定!一定要在过年前,把傻柱从里面捞出来!
“这次的事情,希望全院所有住户,特别是家里有孩子的,一定要引以为戒!要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