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不知道吧?这孩子他爹就是贾东旭,刚因为盗窃,被罚去了大西北。”
旁边之人露出一副‘怪不得’的表情,“我说嘛,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孩子算是彻底完了。”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许大茂充分发挥了体型的优势,侧着身子使劲往里挤,“我是这院的住户,让我进去!”
被挤到的人,不耐烦地回头瞪了他眼,刚要开骂。
结果目光越过许大茂,直接瞥见了身后的于国杰,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赶紧侧身让开了些许。
东城区的‘于阎王’,在南锣鼓巷里谁不认识?
甚至最近街面上传闻,如今东城区有波流窜团伙到处作案,唯独南锣鼓巷安然无恙,就是因为对方住这儿。
传闻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对方的领导身份可是真的。
于国杰笑着冲对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跟许大茂挤了进去。
中院。
一个身形能顶两个秦淮如的胖妇人,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秦淮如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家贾梗光天化日,竟敢跑到我家去偷东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她明显是个吵架的好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要不是让我家小虎逮到了,还不知道他要偷的什么时候呢!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棒梗被秦淮如护在身后,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脑袋垂得低低的。
他昨天踩好了路子,今天翻进屋一切顺利,没想到竟然碰到了王小虎拉肚子,提前回来了。
棒梗此时丝毫没有悔意和害怕,满心都是对自己技术经验的归纳与总结。
秦淮如眼圈红肿,额前贴了几缕散乱的头发,虽然心里发虚,但依旧强撑着与胖妇人对峙。
“你可不能空口白牙地污蔑人!棒梗是调皮了点,可他从没拿过别人家一针一线!更别说去别人家偷东西了!”
被这么多人围观,为了棒梗的名声,秦淮如只能咬牙贯彻易中海的方法,咬死了不承认。
她声音沙哑又尖锐,“证据呢?!谁看见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小虎,“说不定是小虎把钱弄丢了,怕您打他,才赖到我们棒梗头上的!”
“你放屁!”王小虎她妈跳着脚骂道:“敢骂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作势往前扑。
“你敢!”傻柱猛地蹿了上来,一把将秦淮如护至身后。
他沉着脸看着对方,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