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污水横流。
虽然脑子还是懵的,但浑身上下实在是疼得厉害。
尤其是左手,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钻心的疼。
这是哪儿?他不是在痛殴郭大撇子吗?怎么到这儿了?秦姐呢?
无数疑惑在傻柱脑海里浮现,让他头痛欲裂。
他下意识抬手摸头,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他后脑勺上,怎么有个大包啊?
“醒了?” 王干事把脸盆随手一放,在傻柱对面椅子上坐了下来。
傻柱晃了晃脑袋,视线逐渐聚焦,缓缓扫视着周围。
保卫处的干事,老旧的桌子,狭小的窗口……顿时一些并不怎么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傻柱心头一沉,这不是审讯室吗?他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王干事冷声问道,“说说吧,为什么动手打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提到郭大撇子,顿时一股邪火又冲了上来。
傻柱张口就骂,“那孙子他欠揍!他竟然在厕所对……”
他本想说对方对秦淮如动手动脚,可话到嘴边,秦淮如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说!这事儿要是从他嘴里捅出去,郭大撇子那混蛋肯定会反咬一口!
到时候风言风语传开了,秦姐的名声怎么办?
唾沫星子淹死人!对方以后在厂里、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继续说啊!”王干事皱了皱眉,“他在厕所干啥了?!”
傻柱嘴唇动了动,觉得自己不能为了脱身,就把秦姐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锅……他得背!
傻柱梗着脖子,硬邦邦憋出一句,“没什么好说的!”
“郭大撇子他活该!我看他不顺眼,就想揍他!该什么性质就什么性质,我认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傻柱觉得自己十分豪气,没给四九城的爷们丢人。要是能让秦姐看见,就更好了。
旁边的李干事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
“无端殴打工友,还拒不交代动机?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傻柱别过脸,抿着嘴不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见他这副拒不配合的模样,王干事眉头一皱。
对于工人互殴这件事儿,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