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妹子,你这是何苦呢?”郭大撇子那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
“我跟东旭可是好哥们来着,就是想帮帮你,没什么别的意思。”
秦淮如低头咬着嘴唇,攥着手中的扫把,使劲清洗着地上的污渍。
对方刚下班就来了,嘴上说着要帮她,可那双眼不断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那目光黏腻腻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秦淮如没接话,她现在只想快点干完活儿,早点离开这儿。
“要我说,你个妇道人家,哪儿能干这种粗活?”郭大撇子又往前凑近了些。
“要不要哥哥帮你跟领导说一声,给你调个轻省点的岗位?”
“谢谢郭师傅好意。”秦淮如往旁边挪了挪,声音不冷不淡,“我在这儿挺好。”
她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对方是什么心思。
“挺好?”郭大撇子嗤笑一声,“天天跟屎尿屁打交道,这叫挺好?”
“我可听说了,你拿的是最低的学徒工工资,家里还有钱吗?月底粮票怕是不够了吧?”
秦淮如动作一顿,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郭大撇子见她没反驳,胆子更大了,又往前凑近了些。
“你放心,只要有郭哥在,还能让你和孩子饿着?只要你……”
“郭师傅!”秦淮如猛地退后一步,将扫帚横在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请您自重!”
她就算是找,也不会找对方这样的,简直比傻柱的头发都油!
“自重?”郭大撇子脸色一沉,冷声道:“装什么正经?!”
“谁不知道你跟傻柱那点事儿?怎么?他能帮你,我就不能帮了?”
说着,他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抬手朝秦淮如的脸摸去,“你看看你,这小脸都累瘦了……”
“你要干什么!”秦淮如又惊又怒,连连后退,举起扫帚就要挥过去。
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力气上哪能比得过个出苦力的。
郭大撇子躲过扫帚头,反手一夺,就将秦淮如缴了械。
随手将扫帚扔到一边,郭大撇子一脸淫笑地看着对方,“还有什么手段?尽管朝哥哥使啊。”
秦淮如被他逼到墙角,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在厕所门口骤然炸响,“郭大撇子!我操你祖宗!”
眼前这一幕,如同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傻柱所有的愤怒。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